“哗啦!”
台球厅的卷帘门从里面拉开,壮硕男子带着一群小弟躬着身,如同孙子送爷爷般将苏阳送出了台球厅,直到对方的身影消失在校门内,他才抹了抹额头那层细密的汗渍。
随后,他猛的回身朝身后一帮小弟吼道:“以后你们都给老子把眼睛给放亮点,以后遇到这位爷,最好给老子绕道而行,实在躲不过就把他当爷爷一般供着。”
他十七岁就出来混了,总结出一个道理,这世上有两种人得罪不起,第一是掌权的,第二则是富家子弟,因为这两种人都能让他们这样的人轻松玩蛋。
走在校园中,苏阳的面色有些阴沉,朱兵什么都交代了,不错,朱兵正是那个混混老大。
他们收了阮浩五千元,按照约定会在今天将他暴打一顿。
“看来,我还是太过善良。”
苏阳轻叹道,一个星期前,他和铁腾与阮浩在寝室发生了口角冲突,他没有想过报复他们,但这两人却找了一群混混来收拾他,要知道,大家可是室友,就算有冲突也不至于如此吧,换做以前的他,肯定会吃大亏。
想到这里,苏阳眯了眯眼:“你们不仁却别怪我不义。”
五分钟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