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现在是钱菲菲,等到回头我去见周婷的时候,她肯定也会怪我,为什么不在清醒过来的第一时间,给她打电话。
“我哥跟我说过,我在昏迷的时候,你和周婷不止一次到医院去看我,而且我也看到了你们送的鲜花。本来是想给你打电话的,因为我哥的身体不太好,我出院之后没有时间陪你,又怕你怪我,所以才没给你打电话。”
“切,怕我什么?把我说的跟母老虎似的,好了,我原谅你了,等你忙完了这几天之后,别忘记了给我打电话。”
我终于长长地松了口气:“一定,一定。”
“对了,我有件事想跟你说一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还记得你的那个学长徐孝海吗?”
“什么还记得?我们天天见面,而且关系不错,怎么了?”
“他昨天又开着跑车到学校门口,居然大言不惭的说要追我,你说好笑不好笑?”
听口气,钱菲菲好像真的笑了,可我却笑不出来。
显而易见,钱菲菲说这话的意思,既是表明了她拒绝徐孝海的态度,又是想知道她被别的男人追求时,我会有一种什么态度?
我不想显得很吃醋的样子,可又不能表现得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