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跟我走,村委的工作又不是只有她一家,说一遍就得了,碎碎叨叨的……”
“啊……”牛木匠愣住。
金秀皱了皱眉,显然不想自己就这么失败。
这时候又跳出来道:“村长就没什么想说的吗?开口的话,我肯定不会要那么多钱。”
原本已经拿着药箱和资料,准备出门的二人。
这时候停了下来。
想了想。
黎树点头:“确实有话应该跟说说,这样吧,我这人脾气好,但对待村子的事,我想们应该是有听说过我的处理方式的。”
把目光落在吴欢身上,黎树笑道:“明天就可以不用来公司上班了,至于金秀刚才说不让拆们的房子,行,不拆。但我的诊所从此以后不欢迎们夫妻来治病,村子里任何福利,跟们没关系。不是能吗?带着男人出去好好闯一番,混出个头来。可别再龟缩在村子种地了,我不考虑收们的农产品。”
这一番话,字字铿锵。
原本还在大笑的金秀,下一刻,一张脸成了猪肝色。
“我是乌木村的人,没资格这样做!”她强自镇定。
黎树摸了摸下巴:“我没资格?呵呵,这一张嘴还真能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