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村长找过来。”
黎树还没有答应下来。
那边就传来忙音。
显然,电话是挂了。
“事情大条了啊!”黎树长叹一声。
翠花二人正准备询问。
这时电话又响了。
“叮铃铃……”
黎树接听电话。
“黎医生好,我是卫生防疫站站长包疲,可以称呼我为包站长!”
听到这个声音。
黎树的眉头下意识跳了跳。
“既然还是打电话过来,好像没必要挂断再打吧。之前继续说不就完了么?”
“不懂,我们卫生防疫站人手不够。刚才我这个站长是以普通工作人员的身份和交流工作,不能越权。这不,现在和谈才是以站长的身份。”
黎树揉了揉肚子,感觉自己要被憋出内伤来。
连忙分散注意力。
“包疲,皮肤的皮?是不是有个兄弟还叫茎……”
“我兄弟叫包不同。别瞎闹,不是想的那个皮字,是疲劳的疲。我爹觉得我娘生我的时候很累,所以给我取了这个名字。”显然包站长经常遇到这样的误会,解释起来也很顺溜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