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伤口的地方都会暴露在空气里。
他看了看睡在床上靠墙的老高,轻声打着呼。
那牛仔裤实在是太低腰了。
“黎医生,怎么还没动手?”她忽然问。
“我在想什么呢?”黎树摇了摇头。
他终究伸手去掀开了上衣。
比黎树预想到的,还有些不一样。
没想到她的裤子腰还是低,这一掀开,都能够看到露出来的白色内衣,以及内衣上的黑色卷曲线头。
不对啊,白衣服怎么会有黑线头?
黎树脑海里已经明白是什么了。
他正准备换药。
这时,谭桂芳的手抓住了他。
“婶子?”他蹙眉,不懂谭桂芳的意思。
谭桂芳已经轻声说道:“树,也看到了,高叔下半身全毁掉了,做不了男人。我自己都这样了,还不明白我这是什么意思吗?”
“可是婶……”黎树感觉有些乱。
“婶子想做一回正常女人,婶子能不顾一切的为挡刀,会知道婶子的心吧……”
黎树终究是一个正常人。
一个正常的男人。
从谭桂芳这穿着打扮,他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