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是金寡妇疑惑的原因。
揉了揉下巴,黎树起身笑道:“也不是,这不怕耽误工作才没敢去么!”
“小伙子很善良嘛!”金寡妇凑到黎树身边,第一次见到黎树的第一下不是去下手抓。
她就凑在黎树耳畔,细微的呼吸轻轻拍着脖颈。
“听谭桂芳说要和她老家的一个侄女相亲,咋的,想女人了?呀,想女人的时候直接找婶子啊,看婶子一个人的时候也那么想男人……”
她的声音很轻。
揉的像是发丝在心里轻轻挠着。
很舒服。
但却让痒在心间。
想试着挠一挠,才发现除了声音的主人,其他只会让愈发难受。
“婶子,我……”
黎树察觉到这是火,他并不想玩火。
金寡妇却已经几乎贴在了黎树身上。
两峰的凸点,隔着薄薄的衣物,就这么硬生生的挤入黎树心间的位置。
“小家伙,们诊所里面的小床睡过吗?”
黎树一愣:“躺过一回,有点硬!”
“那说那床结实不结实?能不能睡下我们两个人!”
“我不知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