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铁门被推的“叮叮咚咚”的响,黎树躲在下面,也不敢多看。
他自己都觉得郁闷。
本来就是找吴老三要工资的,怎么莫名其妙就躲进脱谷机下来了?自己不就是误闯了进来看到了刘桂花洗澡么?
想了想,黎树觉得以吴老三的性格,要是知道自己看了她老婆洗澡,只怕以后更没完没了。
唉!
这叫做什么事啊。
“这东西,又喝酒呢!”
刘桂花只是用毛巾遮了遮,就去把铁门开了。
吴老三走了进来,黎树也闻到了一股酒味,看来酒喝了不少。
“老婆在洗澡,是不是知道我回来了洗干净啊!”
吴老三跟在后面,走路依旧歪斜。
“喝的什么猫尿,瞎扯什么比事呢。”刘桂花有点不高兴。
吴老三恬着脸。
“老婆我要……”他的目光大肆在刘桂花身上浏览。
“就那点本事,要啥!”刘桂花冷笑。
吴老三被点到痛处,却又发作不得。只能继续一面跟在刘桂花身后,一面各种说好话。
这才跟着刘桂花进去了。
黎树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