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的事哪里还去听管红绫的解释,把牙齿咬的“嘎查”作响。
管红绫声音很急促。
“就不能不闹吗?儿子都快放学了,闹出来多难看?我管红绫什么时候对不起过?”
黎树明白吴彪在误会什么,可他没做过的事,才不屑于解释。
倒是他觉得管红绫的病有吴彪的原因在,现在还这么对管红绫,他为红绫嫂子鸣不平。
便把管红绫拉到身后。
冷笑道。
“吴彪我告诉,村子里其他人怕,我可不怕。上次就欠了我五百块不给我我没跟计较,现在还敢在我面前发疯,是真觉得我好惹?”
“哈哈!”
吴彪笑了。
“好好,不好惹。”
他把手里的鱼竿一甩,那鱼竿韧性极好,抽在空气上“呼哧”的响。
目标可不就是黎树。
“吴彪别乱来!”管红绫急忙的喊,但已经没用。
因为当时求雨的事,黎树本身就打算教训吴彪一番,现在对方又先出手。
他也就懒得再找理由了。
右手一把抓住挥来的鱼竿,在二人不敢置信的目光里,一把抓住。
随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