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思瞳听了,竟不由得感觉到一阵庆幸,如果不是寂生心中生疑的话,那么恐怕还不会这么快,就知道原来郦夫人就是她的亲生母亲。
“我想,韩子析原本问徽章的事情,说是要确定了再告诉的‘什么’,应该就是这件事吧,韩子析应该也是在查是否是郦家的孩子吧。”君寂生道。
秦思瞳的眸中闪过了一抹沉重,“我欠子析的太多了。”甚至可能是这一生都无法去偿还的。
君寂生轻轻的握住了秦思瞳的手,“这一生,欠他多少,我和一起还。”
秦思瞳抿了抿唇,“那个……到底是谁要害子析,能查出来吗?”
“目前什么结果都没有,韩子析和郦老太爷单独在书房里到底发生了什么,也无人能得知,一切都只有等到韩子析醒过来才能知道了。”君寂生道。
提到了郦老太爷,秦思瞳突然道,“那到时候是带我去参加葬礼的,对吗?”现在回忆起来,去参加那场葬礼,其实有点突兀,并不太像寂生平日的行事。
君寂生颔首道,“那时候还没有来得及去把和郦夫人的毛发进行DNA鉴定,所以不敢告诉,但是又怕将来会遗憾没有出席自己亲外公的葬礼,所以就带过去了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