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种颤栗的感觉。
她强忍着心中的惧意,怨恨地看着这个她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,“君寂生,那我现在告诉,我只是在耍玩而已,又如何呢?哈哈哈,我这么多年被耍着玩,我也耍一次又如何……”
只是她的笑声却突然戛然而止,君寂生手中的那把瑞士军刀,已经抵上了她的脖子,“郁宣怡,我再问一次,我女儿到底在什么地方?”声音,是阴狠无比。
郁宣怡颤了颤,“……不敢,这里是警局……”
“那么大可以试一试,看看我到底敢不敢!”他一边说着,手中的军刀已经开始嵌入着郁宣怡脖颈的皮肤之中,“只要不隔断的大动脉,应该一时半会就死不了吧,又或者是也在身上这样一刀刀的刺,刺到什么时候想说了再停下来?不过我可不保证我手的轻重……”
随着他语音的落下,他手中的军刀已经扎在了郁宣怡的身上。
郁宣怡一阵痛呼,只恨不得自己晕过去,可是紧接着,第二刀、第三刀……一刀又一刀的落在了她的身上。
一种死亡的恐惧,笼罩在了她的身上,她真怕自己会这样就被扎死,偏偏这会儿整个审讯室没半个警察,那个监控设备也被关闭了。
她所爱的男人,却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