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思瞳,既然也是秦家的人,那么这件事,还是大事化小,小事化无,和研儿握个手就算了,这件事儿,研儿也反省了,也别再揪着不放了。”秦凯松道。
“那二伯的意思是,我那裙子被您的女儿故意踩破,我就只能自认倒霉了,是吗?”秦思瞳不卑不吭地反问道。
秦凯松不悦道,“这孩子,怎么这么说话的?得饶人处且饶人,研儿怎么说也是秦家的小姐,和研儿闹下去,除了让别人看了笑话,还能有什么!”如果不是怕秦思瞳背后的君寂生,秦凯松根本就不会屈尊降贵的和秦思瞳说这些话。
“可是还有句话,叫做言出必行,既然秦研儿是秦家的小姐,想必更该有这样的大家气度。”秦思瞳不卑不亢地道,“既然是她自己说出口的话,那么就还请做到。”
“——”秦凯松被窒得说不下去了。
秦研儿跳出来道,“秦思瞳,什么意思,我爸好好的和说话,这是什么态度!”
秦思瞳冷冷地瞥了秦研儿一眼,难不成她还要用感恩戴德的姿态?
“够了!”秦凯峰的声音再度响起,秦研儿顿时也不敢做声了。
“这事儿是研儿做错了,既然做错了,那么就该承担做错的后果。凯松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