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笑闻言笑面冻结,苦行更是奋而离座,指着南无乡的鼻子就要发作,不过终究佛法高深,及时压住嗔怒。
南无乡失理在先,面色胀得通红,满是愧疚之意。黎明雪见之,便道:
“无乡得此秘籍,全是一种巧合,有人送到跟前,又迫于形势,不得不修行——”
话到一半,苦行再也按捺不住,声如狮吼:
“主动送到跟前,不得不加以修行!如大先知所言,是我那师兄上赶子奉上此经,逼着南施主修行不可了么?”
苦笑本也露出不善之意,却忽然想到事情不对,使了个颜色让苦行安静下来。黎明雪继续道:
“此经绝非无乡主动索要,学经后也未将经文再传他人,现在他身上也没有这门功法的根基。两位前辈提到一位师兄,据我所知,南无乡得此经文,理应与贵寺的高僧无关。若是有关,我们此来就未必是赔罪,反而是问罪也说不定了。这其中另有缘由,两位前辈暂息怒火,咱们把事情理顺清楚!”
苦行才压住的怒火,被黎明雪那句“未必是赔罪,反而是问罪也说不定”再度勾起,未再出声,而是一翻手掌,似要动手。苦笑连忙拉住:
“师弟,南施主多大年纪?怎可能是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