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,修成后不会再传他人。那人地位尊崇,绝不会食言而肥,请方丈宽恕他不能透露此人姓名。苦贤师兄已有百年未曾离寺,自然不会受南施主的大恩,可见要他盗经的另有其人。敢问南施主的经文传自何人?恐怕这就是师兄遮掩那人吧。”
“苦慈大师是如何处置苦贤大师的呢?”黎明雪问。
“方丈再三盘问,得不出那人身份,又不忍真的棍毙师兄,就罚师兄面壁。说师兄愿为那人遮掩,说明那人身份特殊,如果师兄所信值得托付,总有一日会来解救师兄,到时一切清楚。从那日开始,师兄就在经阁抄书,至今未再出经阁一步。南施主此来,师兄有救了。”苦行说到后面,又激动起来。
苦笑也出言附和,请求南无乡讲清缘由,说出盗经之人,解救苦贤。
南无乡见两位高僧言辞恳切,几欲脱出此法来历,可转念一想,此人关乎应对妖族的大局,只好忍住不说:“两位前辈是否奇怪,我既修过此经,身上却没有修行此经的迹象?”
“莫非另有隐情?”苦笑问。
“只因我修行此经时,用的是尸佛的肉身。”
“什么!”二僧同时一惊。
“当时我肉身失陷敌手,想要有所作为,必要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