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那么一瞬间,无乡的思维是凝固的。
同样凝固的,还有听到那声急不可耐的“我换”后,其余人的表情。
“这小子如此在乎这个小妖女,定是沉迷女色,动了真情。”
文松龄本还敬佩南无乡道法不俗,是个人物,可这样一想,反生一点鄙夷之心。自以为拿住了无乡的七寸,甚至开始想要不要再趁机敲诈些其他好处。
“南无乡,你还没听我提的条件,就同意交换么?”文松龄道。
“条件?难道不是我放了宴前辈与松香书院的同道们,并交还倚天舟么?难道我这还有其他松香书院的人或东西?”南无乡心一凛,暗道自己鲁莽了。
“文掌教,我不知你抓了谁,但相信一个宴前辈已足以交换。现在只要你点下头,倚天舟中数百弟子就能恢复自由之身,可不要人心不足啊!”陈太生见文松龄似有加价的苗头,连忙警告道。
“哈——”文松龄轻笑,不知想到什么,“文某不是不知好歹的人,只是在为天师府将来的处境担心。先让我看看宴师弟和其他弟子,我也会打开囚车,让南兄弟验明这妖女的正身。”
“好!”
南无乡听文松龄说“妖女”二字,顿生怒意,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