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九虚看过玉佩,眉头深深皱起。
以天师府的能力,寻一个女子易如反掌。但萧一鸣从未说自己钟爱哪个女子,他做为长辈,也未见哪个女子来找过萧一鸣。要么是玉佩上记载的东西子虚乌有,要么其中另有隐情。
冯九虚虽没经历过感情之事,但也猜得出来,要是有这么一个女子的话,他二人间必是有不能透露的隐情,而问题又必定出在这名女子身上。
南无乡还看不透这些,因而提议道:
“萧师兄名气不小,那女子若是对萧师兄也有情谊,只要咱们透出消息,她必会闻讯赶来。”
“哪有你想的这么简单。”冯九虚摇了摇头,“寻常弟子倒也无妨,但萧一鸣与陈太生一样,皆是作为掌门候选者来培养的。若师兄没有遇害,或者一鸣早几年入道,掌门之位是他的可能性反而更大些。他自御神期开始,便是一字辈的领袖,在修真界里代表的是天师府新一辈弟子的英明。若将此事告知天下,万一招来个邪道妖女怎么办?招来一个有夫之妇怎么办?”
“这——”南无乡诧异,“原来萧师兄还有这样的背景。只是,难道府主之位不是能者居之,反是提前选好的么?”
“哈哈!”冯九虚摇头轻笑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