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银环本也没指望可以在这里见到南无乡,只是想打听一些消息而已,不想就听到了这样的事,心中的挂念没有减轻,反多了几分担心。可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,只好再聊些别的,跟着追上了柳长卿二人。
且不说这无可奈何的,却说说另一边力所能及的。
舒妃君自在芦篷前与鹤无双分开,便一直在想鹤无双与柳银瓶的关系。她对此全无经验,又身在局中,只是越想越乱。时而嘲笑自己多疑,时而又觉得自己担心的恰有其事。一连三天闷闷不乐。
起初晓暄仙子以为,是自己因她擅自上擂一事,骂她两句惹得她不开心了。谁知过了三天还是一个样子,才意识到这次的事不同寻常,或许另有隐情。便叫来了席书君问这几日都经历了什么事。席书君比舒妃君大了不少,对这些事情懂得也多些,又旁观者清。便支支吾吾的将舒妃君打擂,事后二人同下擂台,鹤无双还差点将舒妃君带回地师府的芦篷之事都说了。
晓暄仙子一听,自然明白,挥手让席书君退下,发起愁来。
舒妃君是她最钟意的弟子,不仅一身衣钵要传给她,就连寒宵宫也要传给她。是以这些年来,她十分心思倒有九分都用在了此女身上。按说修真之人虽清心寡欲,但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