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个时辰,各个芦篷内都点起了青灯。青灯透过重重帘幕,为夜色增添了几分光亮。唯独地师府的莲蓬里,透不出一点灯光。并非地师府的灯不亮,而是人群,遮的灯光也透不出了。
芦篷内,禹大川正在打坐。蔺无咎,鹤无双陪侍。莫道远,元无忌不见踪影。
“你们看这外面的人,一个个义愤填膺的与菜市场上看杀头的凡人有何区别?”禹大川运功完毕,睁眼先是问道。
两人相视一眼,不知如何作答,只是各自佩服禹大川的定力。现在外面密密麻麻,黑压压的好几千人,早将地师府的芦篷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。他们禀报了数次,禹大川照例行功。
“你们记着,随着见识的增长,人的眼界能够开阔,能力可以提高,但本性不会变。这些人,把神通修到天上去,也逃不脱贪嗔痴慢疑。你看他人多势众十分可怕,实则越是人多,越是容易丢失自我。方才我嫌他人少了不足为用,现在你们跟我出去,看我翻掌之间叫他们为咱们所用。”禹大川说话间已经站起,在说到最后一句时,将手向前一挥。
蔺无咎鹤无双看其风度,俨然未将这悠悠众口放在眼里,空气里的肃穆气氛,都随那一挥,而散了。禹大川在前,三人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