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虽说我盼着你能一直在我身边,但毕竟你父亲还没有入土为安,凡事应以此为重。你长久远游,近日回到中都,也该向师门请安。依我看,且让你父亲暂等几日。你回地师府请安之后,再回来取走他亲的骨灰,送他入土为安吧。”
“娘亲所言极是,南娃遵命。”这本是他心中所想。原本他想等见过父母,就速回地师府,禀报他的一些见闻。只是逢此巨变,一时没了主意,不敢提离别之事。
“你回府之前,到香茗轩寻一下田衡,让他过来一趟,给我带些米面干柴来。这些日子我的身体渐好了,可以自己做些饭菜。”那田衡是南大讲书后收的弟子,现在替了南大的位置在香茗轩讲书。
“此事孩儿也可以办。”南无乡道。
“你对中都不熟,又要回府复命,还是交代给你师弟来办。”
南无乡应诺告别娘亲,奔香茗轩去。南大说书的功底应该就是小时给他讲故事练出来的,但南大在香茗轩内说书他却没有听过,竟也成了遗憾之事。因此到了香茗轩后,先在一旁听了会儿书。直到田衡讲完,他讲了母亲的交代,便转身离去。
他在家里这几日,田衡等几个师弟都来探望过。也有不少人听说南大那自幼修仙的公子回家吊唁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