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边骨头会慢慢愈合,但是,他的左手想恢复正常工作是不可能的,因为伤了神经和韧带,相当于断肢……”
“好。”何深歌的心一点点地下沉。
“这段时间还要留院观察,两个月后再回来,把线拆了,到时候再看看骨头的愈合程度,再进行下一步的治疗。”
“那他的左手写字,用筷子这些。”
“不行,我们五指是有神经连接的,脑部就是通过这些神经来操控我们的手指运作,现在神经断裂,就好比木偶断了线,其实,我的建议是,断肢不要留了,因为它算是没用了,但怕病人一时接受不了,你母亲也坚决不愿意,所以就。”
何深歌整张脸一片死灰:“我明白的,我到时候会跟我爸商量的。”
谈论了半个小时后,何深歌双眼无神地回病房,问何母:“妈,单据呢,我去把费用缴了。”
何母将她拉到病房外:“我已经交了。”
何深歌微讶:“妈,你哪里来的钱?”
“古槊那孩子把三十万的礼金给了你爸,本来我们两口子就留着,要是哪天他对你不好了,这三十万也够你买个小房子,自己过日子,现在你爸出了这事,就拿出来了。”
“他过年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