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哪里?”
这是阔别半月以来,古槊对何深歌说的第一句话。
何深歌蹲在地上,胃痛得冷汗直冒:“海滨大道,张老鲜。”
“吃饭?”
“嗯。”
“跟朋友?”
“嗯。”她的语气有些冷淡。
“什么时候结束?”
何深歌想了想:“快了。”
“我过去接你。”
“好。”
话音一落,何深歌挂了电话,起身,用冷水拍了拍脸,走出了卫生间。
再次回到包厢时,沈二叔和张老爷已经不在,只剩下沈修砚一人静静地站在窗前,聚精会神地眺望海滨大道的满城灯火。
他有着分明的五官,凌厉的眉眼,就是一身冰冷气息拒人千里之外。
何深歌走进来,问:“你二叔和张老爷呢?”
沈修砚回身:“他们有其他老友约饭,先走了。”
他朝何深歌走过来,插兜的手伸出来又插回去:“要不要给你买药?”
“不用。”她走到自己的座位前,盯着一桌子的剩菜,可惜了,原本精致的摆盘已经被破坏了。
她深吸了口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