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紧张为何物,但是这一次听说顾唯一要来家里吃饭,他还真有点紧张。
只是这是他的心事,这会被程疏棠说破就让他有些不太开心,他冷着声说:“是欠揍了吧!”
程疏棠在家里,怕苏听雪的多,并不怕程今墨,这会笑着说:“爸,不是我看不起,现在不要说一个了,就算是十个一起上也不是我的对手。”
程今墨:“……”
他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让他心塞的儿子?
程疏棠这会也有事,没空跟自家老子贫嘴,便说:“这事我都知道了,下午我会回来的,不过爸也真不用紧张,唯一聪明着了,谁对她好,谁对她不好,她心里清楚得很,用心待她,她感觉得出来的。”
程今墨挂掉电话后在办公桌前呆住了半晌,是的,顾唯一是个聪明且有主见的人,很多事情她心里都有如明境,她要的从来就不是那种流于表面的东西,而是发自内心的认可的关心。
而他这几年终究是错过了很多,很多事情他就只能付出加倍的努力可能才能得到回报。
他的眼里是满满的悔意,却只能告诉自己一切都还来得及。
他想了想,还是觉得不太安心,便又给程水岸打了个电话,让他晚上也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