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宁老爷子已经眉开眼笑起来:“就是就是,看病这事最忌看得好好的,中途换医生,邵医生那么厉害,找邵医生看就好了!”
程老爷子轻轻叹了一口气,顾唯一却已经拿起手机给邵逸之打电话,她先是问了一下邵逸之给程老先生治病时的心得,最后说:“师父,我想到这里开个后门!”
“程老先生治病的诚意也看到了,他平时每周来找一次,现在诊所的人实在是太多,他年纪也大了,跟那些病人挤也实在是太辛苦,能不能改到周一的傍晚?”
邵逸之当然知道她和程老先生的关系,当即骂了句:“就是个不长心傻子,算了,这事开了口,我这个做师父的肯定不能驳了的面子,但是我也先说好了,以后程家那些个蠢货要是不长眼还来欺负的话,我可就不客气了!”
顾唯一笑着说:“我就知道师父对我最好啦!”
对邵逸之而言,她是他的弟子,也是他的女儿,是他生命里的一道光,照亮了一整片天空。
只要她开口,让他做什么都是可以的,只是给程老先生开个后门,这事对于一个医生来讲,真的不算什么。
顾唯一挂断电话后说:“程爷爷以后每个周一下午六点左右直接去帝都大学的教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