岱山被她的这句话问到了,是啊,为什么要留在米国?只是他还是说了句:“很多人想方设想的想留在米国,毕竟那里比国内要繁华得多。”
顾唯一却笑了:“那里繁华一些我就要留下吗?这个理论太好笑了!在我看来,米国再好,也没有我喜欢吃的华国美食,没有我熟悉的朋友和亲人。”
“最最重要的是,我喜欢的人在国内,我要和他相守在一起。”
岳岱山愣了一下,他站在那里呆了好一会才说:“也是,总不能因为某处繁华我就要抛要一切去适应那边的生活,而从此让自己生活在所谓的奋斗中,却失去了自己原本最为在乎的幸福。”
“顾唯一,谢谢!”
他说完扭头一看,却发现顾唯一早就走了,此时已经走到通道的另一头。
岳岱山见她的脚步轻快,头上的马尾也欢快地甩来甩去。
他看到她这个背影就想起她刚入校时的样子,当时她就是这么一副淡定而又轻松的样子,看起来温和,却又不会和谁真正走得近。
当时也正是因为她身上的这种气质,让他动了心,他当时还一厢情愿的认为,她迟早会为他动心。
可是现在他才知道,当时自己的那些行为实在是太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