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给米国那些西医打脸打得真漂亮!不愧是我的徒弟!”
顾唯一看着他说:“都是老师教的好!”
这是她的心里话,她算是跟着邵逸之学了两辈子的医,中医的那些基础理论都是他教给她的,她也琢磨了两辈子,这才有现在还算拿得出手的医术。
她说完对着邵逸之深深一揖,邵逸之却并没有拦她,只是一脸欣慰地说:“好!好!好!”
他连说三声好之后竟泪眼蒙蒙,他本以为邵家的医术会亡于他,却没料到由顾唯一继承了下去。
顾唯一为中医做的事情他是知道的,她现在还年轻,他觉得只要假以时日,她一定会成为一方大医。
邵逸之觉得她是个聪明的,且是个识人的,以后一定能教出很多不错的徒子徒孙来,中医到了顾唯一这一代也不会亡没。
顾唯一朝他灿然一笑,他满意地说;“唯一啊,收做我的徒弟是我这一辈子做得最对的一件事情,不过现在在米国的事情已经在中医圈子里传播开了,以后来找治病的人会越来越多,也得制定一个规则出来。”
“要不然的话,每天二十四小时给人看病只怕时间都不够,到时候的生活和学业都会受到很大的影响。”
顾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