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唯一和克劳斯对视了几秒,他的眼里透着几分得意,她心里怒意上涌,扬手就要揍他。
宁意卿在旁拉住她说:“他们不相信,我们相信,没有必要为了这种人在公共场所动手。”
顾唯一扭过头看着他说:“这混帐在公报私仇!”
“我知道,但是这里是米国,也的确没有行医资格证,他不授权给,就不能医治病人,再留在医院也没有用。”宁意卿提醒她。
顾唯一立即就反应了过来,米国的法律比华国健全得多,她现在要是当众打了克劳斯,克劳斯要是去告她的话,那是一告一个准,会给她带来不大不小的麻烦。
且她在医院里给病人治病,她是得到克劳斯授权的,现在克劳斯这副样子,那是肯定不会再授权给她,那么她再在医院里给人治病,她就是非法行医。
在米国,非法行医是要承担非常严重的后果。
这所有的一切的确如宁意卿说的那样,当她不能行医时,再留在医院里也没有用。
顾唯一深吸一口气后就冷静了下来,她淡声说:“多谢的提醒,我知道了,我不会动手的。”
她一个华国的留学生,在米国是处于绝对劣势,这会就算是被克劳斯这样算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