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算好,他指着克劳斯等几个医生说:“现在他们都没有法子治好我的病,我也不能在这里等着,这样一直发烧,要是烧坏了我的脑子就得不偿失,所以我想试试。”
他说完这句话又硬梆梆地说:“也不要得意,我只是来试一下,要是治不好我的病,我随时可以要求换医生和治疗方案。”
顾唯一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愿意让她用中医治疗的病,她当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,便看着他的眼睛说:“教授,感谢您的信任,我不会让您失望的。”
霍姆教授看了她一眼,然后就开始吹胡子瞪眼:“那还傻站在那里做什么?还不快过来替我治病?”
顾唯一笑了笑,先替他把了一下脉,然后给他扎合伙等穴为他降温。
旁边被她放过血的病人问:“为什么他的治疗方式和我们不太一样?”
“因为他要接受中医的治疗,而们只接受退烧的治疗,所以整个流程有些不一样。”顾唯一理直气壮地说。
这里的病人实在是太多,要是每个都要用这种效果更好一点的针穴方式来治病的话,她估计扎到明天也扎不完,重点在于这种治疗方式要留针,她手里也没有那么多的银针可以给他们扎。
重点在于他们并不相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