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以顾唯一的资质,邵逸之现在是能教她,但是他清楚的知道,不用过多长时间,他就教不了她了。
她是他见过的最坚韧的女孩子,聪明又机敏,为了自己的梦想一直在奋斗。
邵逸之轻声说: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跟我说,师伯年纪大了,需要休息,总是去找他,别累着他了。”
顾唯一笑着答应了,邵逸之又说:“等毕业之后,我就辞去帝都大学教授的职务,我接着开诊所去。”
顾唯一有些意外,邵逸之感叹了一声说:“我没有必要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,抛下自己最喜欢做的事,把中医的重担全抛在的身上,我却只做个甩手掌柜。”
顾唯一开心地说:“师父,我觉得也不用等到我毕业了,寒暑假的时候就可以去开诊所了,就您这医术,早行一天的医就是早造福一天的百姓,无量功德!”
“还有之前教我的那些医理,我上次去见师伯的时候,发现有些已经和时代脱节了,还是要多有添一点临床的经验才好。”
“这话是什么意思?是说我比不上师伯吗?”邵逸之吹胡子瞪眼。
顾唯一嘻嘻一笑说:“在我的心里,论医术师父当然是天下第一!师伯现在虽然名气比大,却也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