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如果她儿子只是受了一点伤的话,怎么会死?”
黑瘦妇女眼里的慌乱更多了几分,又开始哭闹起来:“都说把我的儿子打成了暗伤,当场没有发作!”
“我不管,就是杀害我儿子的凶手,们这些警察今天要是拦着不让我们动她,我就去们公安局门口上吊,反正我儿子死了,我也想活了!”
黑瘦妇女越是这副样子,顾唯一心里的疑云就越重,警察们也发现了一丝异常,昨天几个孩子的伤他们是看过的,都伤在腿上,身上其他地方都没有伤,是不可能致死的。
顾唯一缓缓地说:“阿姨,能让我看一下儿子的尸体吗?”
黑瘦妇女立即发飚:“害死了我儿子,还有脸看他!就不怕他半夜来找吗?”
顾唯一气定神闲地说:“我没有杀儿子,我问心无愧,所以我并不害怕,现在说我杀了儿子,而我却又说没有杀儿子,现在我们在这里争论也没有用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为何不让大家看看儿子的伤,看看到底有多严重?”
“如果不敢让大家看的话,那就只可能是因为心虚了。”
“谁会心虚!”黑瘦妇女大声说:“我儿子就是打死的!赔我儿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