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侄子昨天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,回来就受了伤,一问说是们打伤的,我们本来觉得小孩子淘气挨顿打也没什么,却没料到今天早上去喊他起床的时候他人已经死了,他可不就是被们打死的吗?”一个黑瘦男子红着眼指着顾唯一说。
顾唯一和他讲道理拖延时间:“说他是我们打死的,可是也说了,他昨天回去的时候还好好的,那怎么能算是我们我们打死的?”
“肯定是打了什么暗伤!”黑瘦男子大声说。
顾唯一认真地说:“暗伤?多厉害的暗伤一开始不被发现,一夜就能要人的命?大叔,家里的孩子去了,心里难过我能理解,但是不能这么血口喷人啊!”
“这种事情我建议报警,请警察来处理,如果他们要检查完之后,说是我打死的,法律会公正的制裁我,但是如果们现在这样冲进来,不管是伤了我还是杀了我,们都要坐牢的。”
黑瘦男子的脸上有些犹豫,他旁边一个一脸横肉的男子说:“跟她说这么多做什么?她是投资的,真等警察来了,那也肯定是站在她那边。”
“到时候不要说替蛮牛报仇了,只怕她会把责任推得干干净净!到时候她屁股一拍就走了,蛮牛就死得太冤了!”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