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唯一给花知风把了把脉,他的脉像颇为稳健,再观他气色,也比之前好了很多。
她点头说:“这药还得再吃五副巩固一下,这一次不许再自己觉得好得差不多了,就偷懒不再喝药。”
花知风扭头对宁意卿说:“找了个厉害的管家婆,以后可有受的。”
“我高兴,我乐意。”宁意卿淡淡地说。
花知风觉得自己又被喂了满满一口狗粮,心里不开心。
顾唯一却站起来说:“花教官,有件事情我要向道歉。”
花知风看到她这样子倒有些稀奇:“就那副自以为是的性子,居然还会向人道歉,还真是稀奇,来说说看,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?”
顾唯一认真地说:“是我学艺不精,之前我在给调理身体的时候一心想着把的身体调理好,让免除病痛之苦,在用药的拿捏上有几味药的配伍不算严谨,也没有考虑到气侯变化这件事情。”
“因为那张方子有所欠妥的地方,当时服药的时候是感觉不出来的,冬日天冷的时候不太觉得,等到春天到了之后,大地气动,又开始了高强度的自我训练,所以体内阴阳失调,就触发了这一次的病症。”
“我虽然跟着老师学了一段时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