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警不说话,陆玉容却以为有转机,忙说:“我跟说,我真的是被冤枉的,真的没有错,今天把我带回来的那个男人和外面的犯罪分子串通一气,他故意要陷害我的!”
女警回了她一记冷笑:“是吗?”
“当然是的,看我这么老实,怎么可能会做那样的事情?”陆玉容从内衣里拿出一张没有掉出来的钱递给女警说:“想办法放我出去,这一百块就是的了。”
女警在警察局里呆了这么多年,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这样行贿的,她直接接过陆玉容的钱说:“这钱就当是贿赂我的证据,我会直接呈上去的,贿赂警察,罪加一等,也就更能证明就是个心术不正的。”
陆玉容顿时就急了:“那是我的钱,不帮我办事,把钱还给我!”
女警看到她的那副嘴脸心里一阵恶心,冷声说:“这钱只怕还不止是行贿我的钱,很可能还是脏物,就老老实实地给我呆在里面。”
女警说完也懒得再给陆玉容擦药了,直接就把门关上,然后走了出去。
陆玉容还在那里鬼叫:“们是黑警,拿了我的钱不办事!我是好人,把我放出去!我要告把我关起来的那个警察,他和那个陷害我叫顾唯一的女人关系不清楚!他吃黑钱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