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面色冷了三分:“刚才有人看到对记录数据的小哥哥抛媚眼,该不会把勾引人的狐媚手段用到打靶场上了吧?”
顾唯一看着她说:“道歉。”
“我凭什么向道歉?”楚天兰的眼里有了三分不屑:“是什么东西?能让我向道歉?再说了,我刚才可没有说错,别人不知道是什么德性,我还不知道吗?”
重生后的顾唯一觉得自己有些放飞自我,所以有时候脾气不太好,不如前世能忍,但是她又觉得在这样的场合上先动手揍人或者和楚天兰比赛说脏话,对她都是一个侮辱。
恰在此时,负责登记的那位小哥哥走了过来,顾唯一非常平静地看着他说:“这位女同学说我刚才勾引,所以为我做弊,直接登记了五个十环的成绩,麻烦向上面申报一下,我想当着所有人的面重新打一次,也好告诉她以我的能力,不需要向任何人抛媚眼。”
那位小哥哥是负责国防大学军训的一个教官,他听到顾唯一的这句话目瞪口呆,他之前就发现她的确是难得一见的大美人,但是她从头到尾都没有看他一眼,哪里来的勾引之说?
再则在这样的地方作弊本身就是对他巨大的侮辱,他当时就怒了,看着楚天兰问:“怀疑我替这位同学作弊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