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致的悲凉漫上了她的心间,她缓缓地说:“所以这些年来我在教育程素素问题上的分岐,其实并不是分岐,只是在侧面表达对我的不满,是吗?”
“也不全是,我只是觉得女孩子就该有点女孩子的样子,不能总是那么冷硬,撒撒娇什么的从来就不是什么错。”程今墨看着她说:“看看,这些年来眼里只有工作,家里的事情管过吗?有尽过一天做妻子的义务吗?”
苏听雪问他:“所以这些年来的心里对我其实一直是不满的,是吗?”
程今墨冷声说:“不管是哪个男人,回到家的时候都会想要家里有个人等着他,有热水有热饭,自己问问自己,这些年来有几天是呆在家里的?一年到头百分之九十的时间都是呆在研究所,在的心里,从来就没有把这个家当成是家!”
苏听雪凉凉一笑说:“我懂的意思了,程今墨,我们之间到此为止吧。”
程今墨愣了一下后问:“到此为止?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离婚的意思。”苏听雪的面色平静:“我们之间的爱情在十八年前就已经死了,撑了这么多年,我也觉得很累了,我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变成想要的贤妻良母,既然如此,那我们也就不要再浪费彼此余下的时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