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也是这么问她的,她发自内心觉得,这种自以为有些家世的女孩子,似乎能拿得出手的也只有他们的家世。
顾唯一淡淡地说:“我当然知道是谁,是任秋浓,家里在A 省势力极大,据说父亲位高权重,但是大姐,要搞清楚,那是在A 省,这里是帝都,而且现在已经是法治社会了,已经不是旧时代了,还有一点要弄清楚,现在的在我的手里。”
任秋浓瞪大眼睛看着顾唯一,顾唯一又说了句:“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?我现在想打就打,想踩就踩,根本就没有还手的能力。”
任秋浓一听到这话气得半死,她扭头朝那几个揍她的女生看去,咬着牙说:“们居然敢帮着顾唯一打我,以后们给我等着!”
“以后我罩着们。”顾唯一淡淡地说:“任秋浓以后敢动们一根毫毛,们就来找我。”
几个女生本来有些担心,此时听到顾唯一的话后心里松了一大口气。
她们之所以会怕任秋浓,和她家里的庞大势力是脱不了关系的,可是顾唯一在明知任秋浓有背景的情况下还敢这样对任秋浓说话,那么顾唯一一定也来头巨大。
只有顾唯一自己知道,从本质上来讲她就是个小虾米,但是她有个强大的老公嘛,要是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