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可人爬上来之后“嘤嘤”地哭着说:“这件事情我可以做证,的确是这样的!姐姐,做人要诚信,这样子真的太过份了。”
她此时身上脏得要死,一靠近顾唯一就闻到一股子阴沟的味道。
顾唯一眯起了眼睛,觉得刚才秦可人阴沟里的水喝得太少了,根本就不长记性!
秦可人又接着说:“虽然刚才张阿姨不小心把我推了下去,但是爸妈从小就教我们做人要讲诚信,我还是要实话实说,和简系泽结婚了的事情是绝对的事实!”
“听到没有,听到没有!”张春花扯着嗓子说:“顾唯一的亲妹妹秦可人都这么说了,这事绝对不会有假!顾唯一,不要念书了,跟我回家!”
她说完就要来拉顾唯一的手,顾唯一直接闪到一边:“张阿姨,现在已经是法制社会了,不再流行包办婚姻了,们这样做实在是欺人太甚!”
“什么叫我们欺人太甚!”张春花有了秦可人助威,嗓门更大了三分:“明明就是欺人太甚,和我家系泽办了酒,结了婚,睡都睡了,难道是现在又攀上了高枝,所以想把我们系泽甩了吗?顾唯一,一个小姑娘年纪青青,品性怎么就这么败坏!”
顾唯一听到张春花这话算是明白了,原来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