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长是同桌,我们都知道班长的成绩是我们全班最好的,一会测试的时候谁知道顾唯一会不会抄和班长的?所以我建议把顾唯一的课桌搬到讲台的旁边,让她做不了弊,这样的成绩才是真实可靠的!”
陶丽娟皱起了眉头,顾唯一淡淡地说:“陆依依,不要太过份。”
“我怎么过份了?”陆依依冷笑:“不敢,除非心里有鬼!”
顾唯一看着她说:“让我坐到前面去答题我没有意见,但是质疑了我那么多次,我对也有意见,如果我能证明我的成绩是真实有效的,必须向我道歉。”
“行啊!”陆依依的鼻孔朝开:“要是真能考出摸底考试那样的成绩,我给下跪都可以!”
“下跪就不用了,大家都是同学也不用那么夸张。”顾唯一淡淡地说:“只要举个牌子在校门口站三天,上面写着‘顾唯一,对不起,我不该怀疑!’这样就够了。”
陆依依大声说:“好啊!不过如果要是考不到那样的水平,那就表示在做弊,就立即从学校里滚出去!”
“好!”顾唯一点头。
陆依依非常得意地说:“陶老师,各位同学,请们帮我们做证!”
陶丽娟对于她们这种行学是不赞同的,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