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了,上次闹成那样……们商没商量想个什么办法补救一下?”
婚礼对一个女人来说大概是一生中最神圣的仪式了,从好朋友的角度来看,凌华清其实不想陈思思对婚礼的印象如此糟糕。
陈思思对此倒没什么避讳,大方道:“虽然仪式没能举行完,不过我们都领证了,就是合法夫妻了。”
她扭头看了一眼程昱,神色温柔地接着说:“况且,我也看到了程昱对我们婚礼所付出的前所未有的耐心和细心。对我来说,其实这样就够了。”
如果说那天无疾而终的婚礼对她而言没什么好的印象可言,那么对程昱来说,那种糟糕恐怕只会更加。
精心准备的婚礼被搞得一团糟,父亲甚至在婚礼上晕倒,程家还一度被推上舆论的风口浪尖……
无论是哪一件,似乎都足以令人焦头烂额。
可程昱什么都没说,只是默默抗下了这一切,甚至连痛与难过都不曾喊过一声。这样的程昱,她又怎么舍得让他再因为这些事情难过呢?
陈思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,凌华清自然也不好再劝。
况且细想下来,重新操办婚礼简直相当于变相揭程昱的伤疤,似乎也的确不太妥当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