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大概是儿媳,而不远处,看着约莫三四岁的孩子正跟一个中年男人在玩耍。
那样其乐融融的氛围,即使隔着那么远的距离也足以感染旁人。
凌华清本想问程苏苏和程夫人去哪了,可看到程父的脸,一时却不忍心起来。倒是对方商场上察言观色惯了,一眼便看出她心中所想。
“是肺癌,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晚期了,我没让人告诉她们,不然程家可就要翻天了。”
他说得风轻云淡好像事不关己一样,声音却隐隐带着一股行将就木的苍凉,像是楼下已经金黄的银杏叶,即将在秋风中瑟瑟落地。
只是人不像植物,还能化作养料来年再萌芽生长。
人一旦埋入黄土,不过须臾数十年便消散于这天地间再不留痕迹。
气氛不可避免变得有些哀伤,程父叹了口气接着道:“其实我这辈子活到现在也够了,唯一的遗憾大概就是当年亏欠了程昱他们母子俩。”
他自嘲地笑笑,“现在想想,我就是到了下面,怕是也没脸见她啊。”
凌华清抿了抿唇,“伯父,您别这么说,至少程昱他现在过得挺好的,您不用担心。”
程父欣慰地点点头,脸上有了淡淡的笑容,“是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