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琅没有正面回答朝暮游的问题,右手轻轻一抬,食指往前一指:“你觉得谁会赢下这场胜仗?”
没有面纱遮脸的朝暮游神色古怪,像是才认识白琅般上下打量着,也难怪他会这样做,毕竟这句话从谁的嘴里说出来都不奇怪,唯独白琅这样说就很奇怪。
在大局上,白琅的立场和双圣应该是一致的,都不希望禁制毁坏,一旦禁制毁坏了,神州宝相的格局就得完蛋了不是?
而白琅将尸茧引到这来,也让朝暮游的计划乱套了。
“你是真的不担心它会进来?”朝暮游问,但问出口之后,他似乎又醒悟到自己这样问实在不妥,便连忙住了嘴。
白琅挑了挑眉,淡然一笑:“你果然也不希望它进来,至少不是现在。”
朝暮游不置可否。白琅也没有深入探讨这个问题,口中的它自然是指创神仪式,他已经看破了朝暮游的想法,便又说:
“该来的都来了,不该来的也来了。我想……接下来恐怕很难消停了吧?”
在洞幽之瞳的加持下,君无期、青乌子的动向已经映在白琅的视线里,即使他们有意识的隐匿自身的气息,但并没有用。
这便是白琅口中“该来”的人,而“不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