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琅真的很想扁徐世川一顿,这都什么跟什么?我真要扁你,还会抹不开脸?
想当年我生气起来就连李殊的孙子辈都打,什么时候客气过?
“你不用紧张,我没有其他意思,就是想从你们这,多了解了解李殊这人。”
“哦…”徐世川释然道:“那就真没什么了,其实我和李真人也没有什么交情,白爷您会问我,是觉得当年我们都在朝廷身居要职吧?”
“其实不是的,李真人虽然在朝廷、江湖上地位超然,但他老人家从来都是深居简出,我是很少接触到他本人。”
“倒是李前辈的徒弟,就是朝暮游这人接触得较多,如果你要说李殊有什么奇怪的地方,我是真不知道。”
“但是他老人家这个徒弟呢…”徐世川顿了顿:“白爷您也应该知道啊,朝暮游成天都用面纱遮住脸,不觉得很神秘吗?”
白琅想了想,的确有些古怪,要说毁容了,不得已只能终日戴着面纱,那倒是说得过去。
然而朝暮游却没有毁容,不应该啊?
当然也有可能只是个人的怪癖,白琅放弃了,看来在徐世川这并得不到有价值的情报。
与此同时——
界山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