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在白琅进入水面的前一刻,由于地窟范围的地面从固体变成了液体,朝暮游特地留在地窟附近的小蜉蝣,倏时间就将这信息传递了出去。
远在界山宗主山山脚,小镇宅院里面“老老实实”待着的朝暮游,也在这一瞬间心满意足地笑了。
李殊见状,忍不住就问:“怎么了?”
他这个便宜“徒弟”很少会露出这样的笑容,除非是某件事得逞了。
只见朝暮游站了起身,望向屋子里面的西南位,在那明明只是个角落,什么都没有,然而朝暮游却好像看到了什么宝贝般,点头称赞道:
“很好,很好!我果然没有看错你,你也没有辜负我的期待!”
“……”李殊默默看着朝暮游,一时无语。
…
…
地窟,水底,环境整体来说并不算昏暗。
白琅的双手、双脚微微摆动,保持着悬浮的姿势,怔怔出神望着眼前的一颗超巨大的珊瑚树。
之所以称它为珊瑚树,那是因为它给到白琅的第一印象,通体褐红,质地粗糙,枝丫众多且一根根发散开,的确很像一些达官贵人家中,用来作为装饰摆件的珊瑚树。
然而它又实在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