界山宗的大殿内,白琅已如一尊雕塑般,整个人沉浸在深深的惊骇里面不能自拔。
从李殊和朝暮游那发出来的声音,明明很近,却又好像很遥远,遥远得不尽真实,有些缥缈;
白琅坐在大殿的首座上,明明是四平八稳的坐着,但整个人竟天旋地转起来。
此时在主殿的内阁,楚雁行就杵在门帘旁边,和白琅一样,听到李殊和朝暮游所讲的事,他也惊住了。
李殊和朝暮游对望了眼,识趣的没有再言语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白琅才总算回过神来,他握紧且微微颤抖的双拳,也因用力过猛,指骨节间已经青白,霍地站起身之后,就在主座旁来回踱了几步,旋又望向李殊,以及朝暮游。
眼神中既有考究,也有狐疑……
“当真?”经过慎重的思考,白琅还是不敢相信这是真的,毕竟就在他复生以后,他也有好奇过——
倘若自己这样从头到脚的复活了,那上一世的躯壳,是否还安安静静躺在长辞山,弟兄们为他修建的陵寝内?
当时候正要一铲子下去时,结果奉天养出现了。
也是因为这样,一念之差,一铲子之差,白琅才没有证实这件事的真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