拾阶而上,绕绕转转,走过吊木桥,由前山再到了后山,界山宗到处都是银装素裹。
大多数乔木的叶子都落光了,枝条上还挂着冰凌,一些四季常绿的树木,则堆积了厚厚的积雪。
白琅与楚雁行并肩而行,一个若有所思,目光迷离,一个眼中仿佛有个景,融入在这茫茫雪色中。
界山宗的后山,除了是宗门里的掌门和长老的潜修之地外,其实还有一片禁区。
禁区范围,常年有执法弟子把守,寻常的宗门弟子自然无权入内,只有掌门和长老才有资格。
不过,这禁区是白琅当年划分出来的,里面是一些人的安寝之地,所以平日以来,无涯子他们的足迹也不会出现在这。
“师父!”
禁区以一圈高高的柏木栏栅围了起来,此时木制的闸门旁,身穿界山宗月牙白长棉衣武服的鹿幼薇和赵涿涿,似乎已经等候多时了。
她们的修为一天比一天精进,还在发育的身子也越来越出挑,今日的鹿幼薇,依旧简朴打扮,没有珠花流苏的点缀,三千青丝,仅用一支雕工细致的梅簪绾起,淡淡铅华,眉开娇横远岫,眸色淳浓染春烟。
即使在雪色下,依旧有一股巫山云雾般的灵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