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直至深夜才结束,人各自散去,白琅又来到了楚雁行的房间。
这已经成了他每天就寝前的习惯了。
为楚雁行把脉,通过脉象,判断楚雁行的身体情况。同时白琅还会动用洞幽之瞳,查看那处专属楚雁行的内景世界。
一切安好。
可人却没有醒来。
着急!
此时楚雁行的睡颜沉寂如深海,许是这辈子不是在奔波就是在忙碌,此刻终于可以歇歇了,他睡得很沉。
四弟符千笙说:“二哥在琅大哥您出事以后,就患上了很严重的癔症。
开始时根本没法入睡,每每入夜,二哥就会反反复复在噩梦中惊醒,醒来之后人却还未彻底清醒,还留在噩梦里无法自拔,一会自言自语,一会又大喊大叫。严重起来还会持剑攻击自己的弟兄。”
符千笙本来也是打算离开神州,只身一人撑船破浪,直抵远洋,看看外面的世界。
然而又因放心不下楚雁行,才特地留了下来。
楚雁行的癔症很奇怪,白天并不会发病,但到了晚上却像变了个人。
变得暴戾,狂躁。
误把弟兄们当成是大唐的净律部队,每次都得费很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