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羡仙突然发飙,在场的所有人都吓着了,幸亏白琅现在的修为已臻达重楼境,要不然,还真没人能阻止这位十六国时期的传奇大宗师。
稍稍消停下来的不羡仙整个人都很沉寂,似在追忆什么,又像是纯粹在发愣。
白琅从圆桌上拿起自己的茶杯,反正没有喝过,原封不动,将销魂的茶汤递给不羡仙,好声好气再劝:“大师父,我喊得您这一声大师父,也就是你的徒弟了,那还有什么不能说清楚?您和鲁师父,平时也都健谈,可为什么偏要在这件事上如此沉默?就算这件事非常重要,可您要徒儿我帮忙,好歹也要让我先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啊?”
白琅又望向退得老远的众人,特别是徐世川,死心不改,一看见不羡仙发飙立马就跑路。
许是离门远,此时此刻的徐世川半个身体已经出了窗台。
“徒儿也是知分寸的,大师父您就算单独与我一个人讲,徒儿我也需要帮手,就还得与弟兄们分享。徒儿选择他们,自然是信得过,不会乱搞的。”
道理其实都很简单,白琅相信不羡仙这种级别的大能怎么可能会不懂?便没再多言。
不羡仙沉吟了半晌,失魂落魄回到座位。这时候,他整个人又好像苍老了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