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!”
“雁行!!”
“平子!!!”
白琅又破开了那层琥珀色的地皮,同样只有半平米大小的缺口,不敢太用力,生怕误伤到极有可能埋在这地底下,却不知道在哪的师父、兄弟、以及徒弟。
况且这还是鲁道子前辈留下来的遗物,白琅心怀敬畏,自然不敢胡来。
用不羡仙的说法:他现在就是一头莽夫,空有一身的力气,却不知如何正确使用。
等于是说一个武者的修为已臻至大宗师,可招式水平却是个外山小门徒,打起架来都是用修为糊别人一脸,直让不羡仙大呼真是浪费。
白琅虽不大想承认这说法,可之前一拳就崩掉整座山的劲头,事后想想连他自己都害怕。
还是小心点好,毕竟现在不是拆迁,而是营救。
第二层琥珀色的地皮掀开后,下方便是那座地下城。白琅轻如鸿毛般落在了那段城墙上,脚尖刚一触地,他连忙奔向城墙的边沿,视线一低,却发现挨在城墙根瑟瑟发抖的土夫子竟统统不见了,于是情急大喊——
然而空旷的城内,房舍楼宇在火光的映照下,对于白琅歇斯底里的大喊根本无动于衷。
前方还有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