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鞭鞭已经吓懵了,不过身体素质还是一级棒,眼下倒没有尿崩,也没有眼皮一翻昏倒过去。
赵涿涿偷偷乐着,只要司马鞭鞭越怕,她就越开心,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子,少女身体里某种奇怪的开关已经激活了,只是连她自己也不清楚而已。
那鎏金令牌就落在司马鞭鞭面前不远,犹如是圣旨降下,而司马鞭鞭就是等着皇帝赐罪的罪人,双手抱着脑袋,浑身除了轻轻发颤外,也不敢轻易动弹。
“你拿着这道令牌,从西门出发,大约三百余里的路会有天一阁的一处据点,到了之后,只要你有令牌在身,他们就不敢有任何怠慢。”
“而你,只要传达人家的话就行,告诉那边的长官,让他赶紧联络上阁主楚雁行,就说白先生此下在巨鹿城,有急事找阁主一叙,听明白没有?”
这么说着,但见司马鞭鞭没有反应,赵涿涿便弯下腰,上半身已经越过了床沿。
“明白!小的明白!”许是赵涿涿靠近了一点,这大大刺激到了一度咸鱼状的司马鞭鞭,他连忙往里面缩了缩,求饶道:“我这就去,这就去办妥。”
“哦?”赵涿涿挺不放心地望着司马鞭鞭,就怕他真的吓傻了,就算到达了天一阁据点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