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琅婉拒了鹿幼薇的好意,并叮嘱她们抓紧时间调整状态,该吃就吃,该喝就喝。接下来可能要面对极为凶险的情况,他再次走近剑碑,看看有没有可能将它修复。
“你别瞎折腾了,之前我就尝试过修复这块碑。瞧…碑面上那些鸟字还是后来才显现出来,最开始这块碑就好像覆满了苔藓,整一块全黑。”
公羊枫一边撕咬肉干,一边说。
环境因素并没有影响到他的食欲,说句实在话,这已经算好的了,当年他跟随白琅打天下时,在尸海里面睡觉,醒来就直接拿出干粮硬啃,不一样吃?
开始的确很恶心,不过吐着吐着就习惯了,也就那么一回事。
白琅也是过来人,只是他真不饿,或者说没有饿的感觉。
站在剑碑下,他心叹可惜,要是可以修复此碑就好了,至少对于他来说总是有利的。
不过既然公羊枫给出了定论,他相信兄弟的判断,便不再费心思在这方面。
玄宗的技法,白琅自己只擅长各种杀招,因界山宗是很传统的武宗,他也是下山之后,为了更好地砍死各路玄宗高手,比如李殊,这才去学玄宗的本领,属于很功利的做法。
若论玄宗的体系、理论,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