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问题问得好,仪式就免了,为师不看重那些繁文缛节。”
白琅欣慰轻笑。
“至于门规,晚一会我写好再给你们,现在有几条倒可以口传。”
俩女连忙进入状态,毕恭毕敬。
白琅双眸朝上,摸了摸下颌,若有所思说:“第一条,以后你们的钱都是为师的!为师的钱当然是自己的!不得藏私,界山宗看重共荣!所谓共荣,便是财产充公!”
“……”俩女怔住。
“第二条,你们不准背后说为师任何坏话,必须无时无刻歌颂我!”
“这真是界山宗门规?”鹿幼薇刚对白琅有些改观,霎时又碎裂一地。
“不然?到底谁是师父?第三条,不准质疑为师,为师既是你们的明灯,你们只要听从吩咐,就不会迷路!”
“人家没有异议~”赵涿涿浅浅笑开。
鹿幼薇急忙拽住赵涿涿右臂弯,“喂!我们现在应该放弃彼此成见,不能受他蛊惑!”
“人家真没所谓呀,钱乃身外之物,家里大人都夸人家特有经商天赋。所以钱嘛,只要师尊尊需要,人家又不缺,就算缺,再挣不就行了?”
“不是这个!”鹿幼薇急辩:“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