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衙门,正堂后方偏院里。
时值初春,阳光明媚,一派鸟语花香之景,阳光淌过窗棂,打在了鹿幼薇侧脸上,此时她很羞愧垂下脑袋,双手互揪,老老实实将昨夜情况汇报了一遍。
坐在书桌前的,便是巨鹿城令包不同大人了,此人约莫四十出头,略微发胖,眉心处还有一道太阳状胎记,他耐心听完,随之挑了挑左眉稍,失笑道:
“贤侄啊…这点闹剧不用放在心上,不管那男子是不是要挟司马鞭鞭,从某种角度,司马鞭鞭也不是好人,仗着自己和巨鹿府有些关系,平日就没少祸害邻里。”
“只要没有伤到平民百姓,我们姑且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,现在还是以沅家那几个案件为重,再查不出个所以然来,上面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…”
鹿幼薇微微蹙眉,一想起那几个案件,脑壳就抽疼。
别看时下巨鹿城泰民安,实际上只是巨鹿府,连同有关部门封锁了消息。
一个多月前…
沅家两百余口一夜间全部被害;
仅仅相隔七天,周家六十多口也在一夜间被害;
之后每隔一段时间,城里就有人被害,作案手法一模一样。
被害